上海快3玩法
  • 講座報名
  • 最新活動
  • 電子微券
  • 精彩專題
  • 報名須知
孔學堂圖書館
[報名須知]

報名方式:
1.微信報名:用戶需要在微信搜索“孔學堂”,或手動輸入微信號:gyconfucianism,添加并關注“孔學堂”微信公眾號,點擊底部菜單“講座報名”即可進入報名系統(適用于高校學生聽課修學分及市民網絡報名);
2.現場報名:市民可前往貴陽孔學堂文化傳播中心推廣部活動科進行現場報名【詳細】

敦煌寫本的生活情境

2019-04-08 03:01 來源:光明網-《光明日報》

  自敦煌寫本發現至今,其中的詩歌、變文、歌辭等各類作品的整理與研究大都取得了豐碩成果。但學界關注更多的是寫本所保存的文字內容,而對寫本的抄寫形態、同卷內容關聯等豐富的寫本信息發掘不多。刻本勝在規范,寫本卻富于個性。從寫本學的角度來看,每一個寫本都是一個相對獨立的文化傳播生態,其同抄內容、裝幀形制、抄寫方式乃至不經意的雜寫中都包含著豐富生動的社會生活信息,可謂一本一世界。

  敦煌文學寫本不是古代藏書家的“藏品”,而是百姓日常生活中實實在在的“用品”,其背后往往關聯著文學作品的傳播情境。作為百姓生活中的實用文獻,敦煌文學寫本上常見一些“被使用”的痕跡——“雜寫”。通過這些雜寫,我們會知道哪些人在抄寫或閱讀這些作品。比如P.2647天頭的“千千、字字、文文、敕斥、員員、外外、騎騎”這樣的蒙書習字雜寫,多數都是學郎所留。而P.3353卷背寫有“法榮”“南無”“靈圖寺”等僧名、寺名、佛菩薩及經題名目之類雜寫的往往是僧人寫本。其他寫本也常能從“雜寫”處看出端倪。此外,雜寫中還常見一些年代信息。如S.0329卷背“大中十一年(857)五月廿三之夜于王□□女一頭”,P.3720卷中的“維大唐天福三年、維大唐天福三年”習字雜寫等。這些雜寫,也包括一些并無明確時間信息的名物、散句,有時都會成為寫本斷代的重要依據。當我們確定了寫本的年代和抄寫人等關鍵信息后,文學作品傳播的場景就逐漸清晰了。如S.0395正面為《孔子項讬相問書》,卷背雜寫眾多。從那些書寫雜亂、漫不經心的文字中,我們會發現很多時間和人名的雜寫。如“天福八年(943)”“開運三年(946)”“凈土寺學郎郭□”“凈土寺學郎張延保”“曹延德”“氾法卿”等等,其字跡各異。我們不難推斷,該文書至少曾在3年以上的時間內被以學郎為主的敦煌人多次閱讀過,而《孔子項讬相問書》的流行及其與蒙學教育的關聯于其中也可見一斑。有時,我們還能從雜寫中窺探抄寫者或閱讀者的心態。如P.2622卷尾的學郎詩“竹林青郁郁,伯(百)鳥取(趨)天飛,今照(朝)是我日,且放學郎歸”就表達了學郎對放學的期盼,而Ф.252《維摩詰講經文》卷背隨手寫就的“義理雖玄妙,安排次第難,從頭須就末,方得愜人意”,像是在訴說著講唱僧琢磨演說伎藝的辛苦。可見寫本不僅保存了文獻,還傳遞著生動的情態。

  還有一些文學寫本是敦煌人隨身攜帶的“儀式現場底稿”,它們常常能給我們呈現一個個真實的儀式場景。伏俊璉認為,“敦煌文學大多是儀式文學的產物,也依靠一定儀式來傳播”。從形制和抄寫格式來看,有一些寫本是典型的“儀式底稿”。其首要特征是短小便攜,用一篇就抄一篇。它們或為短小卷子,或為小冊子,有不少都是僅用一頁紙抄就的。如S.4625《燃燈文》、P.2733《曹大王禮佛疏》、S.2691《祭文》等,都是一紙短卷。從形制來看,這樣的寫本頗似我們今天散頁的“發言稿”。其次,這些寫本在抄寫格式上凸顯著為唱誦服務的特點。盡管抄寫格式較為隨意,甚至常常連篇章題目都沒有,但是這些寫本卻在斷句等問題上毫不含糊。抄寫者或用空格或用朱點墨點點斷,有時還給生僻字注音以及給特殊體裁的作品標明誦唱的聲調或方式。這樣的抄寫特點明顯是考慮到了誦讀或說唱的實際需要。總之,從格式上看,這些“儀式底稿”和以保存文樣為目的“匯抄本”區別明顯。從內容上看,此類寫本也大都能給我們描繪某一個儀式的重要片段。比如《置傘文》和《和戒文》等眾多佛教儀式文和《祭文》等世俗儀式文都給我們保留了這些具體儀式舉行的時間、地點、參加人員、大致程式等現場信息。有些寫本不僅保存了某些片段信息,還較為完整地記錄著儀式活動的過程。如P.3128背抄寫《社齋文》一篇、曲子15首、《太子成道經》、《散座文》各一篇。整卷字小行密,書寫端謹,為一人所抄。我們認為這些類屬不同的文獻并不是偶然抄在一起的,它們應該都是由齋會中前后連貫的儀式程序緊密關聯在一起的。齋文是在佛教徒組織的齋會上宣讀的開場白。我們從這篇《社齋文》“使主千秋,年豐歲稔”之類句子中可以感受到齋會乞求安定、歌頌首領的氣氛。巧合的是后面曲子詞內容也多與之相契合。其中《菩薩蠻·敦煌自古出神將》《望江南·曹公德》兩首,學界一般都認為是專門為歸義軍首領撰寫的頌歌。在一個為社稷祈福的莊嚴齋會中唱誦這樣的頌歌自然是合乎情理的事。其后的《太子成道經》也是經常在敦煌齋會中表演的曲目,最后的《散座文》就更為明顯了。對整個齋會而言,宣讀《社齋文》是一個開始,至《散座文》恰好是它的結束,這顯然是一個較為完整的齋會流程。類似這樣的寫本還有不少。如從P.2976所抄諸文獻中可約略知曉敦煌婚禮儀式的大致過程,而S.2702《凈名經集解》卷背諸文獻,也恰好是一個俗講活動的概貌。如此,敦煌人的重要儀式事件在寫本背后可見一斑。

  敦煌文學寫本文獻中少有供公眾閱讀的規范“書籍”,多是手民自抄自用的“摘抄本”,它們書寫著作品,也記錄著敦煌人的生活。很多寫本所抄作品內容欠缺完整性,常常截取片段,其字跡不佳、格式隨意者亦常常有之,有的甚至文題不符,前后重復。這些抄寫方式上的隨意性根源于抄寫人自抄自用的抄寫意圖。他們往往只追求自己能看懂,能應對實際的需用而已。從這些個人生活色彩濃厚的“摘抄本”中,我們可以看到,學郎們的學習內容其實并不局限在四書五經、《文選》之類的經典教材范圍內,詩歌、變文、俗曲甚至碑文、邈真贊都可能是他們識文斷字的范本。僧人們不僅要念經誦佛、舉行各種宗教儀式,還要和普通人一樣廣泛參與社會生活,有時還要替老百姓寫寫算算、見證作保。如果細致研讀,我們還能從寫本中瞥見一些生活的細節。如小冊子S.5643。在這個典型的僧人抄本中竟然抄寫著寄調《驀山溪》《南歌子》《雙燕子》的三個舞譜,我們認為這是僧人宴飲娛樂留下的痕跡。《朱子語類》云:“唐人俗舞謂之打令,其狀有四:曰招,曰搖,曰送,其一記不得。蓋招則邀之之意,搖則搖手呼喚之意,送者送酒之意。”而S.5643舞譜恰好由“送、搖、挼、招”等動作組成。“挼”字有“推”的意思,恰好為被勸酒者該有的動作,與“送”字呼應,很可能就是朱熹“記不得”的那個動作。毫無疑問,這是典型的參與宴飲娛樂的酒令舞譜。除舞譜以外,該冊子還抄寫了《送征衣》《紅娘子》兩首曲子,大抵也與宴飲有關。王昆吾認為,唐代宴飲用歌舞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供宴飲者觀賞用的,另一種是宴飲者參與其中的有酒筵行令性質的。”敦煌文獻中有那么多曲子,一定有一些是供他們觀賞吟誦的。如P.3994所抄的溫庭筠、歐陽炯的花間樽前之曲很可能即屬此類,而P.3706卷背的三界寺僧法知習抄兩遍的“浦逃(葡萄)酒令”更是僧人學習酒筵行令的有力證據。事實上,我們知道,敦煌的佛教是典型的世俗佛教,僧人飲酒食肉并不稀奇。李正宇就曾專門論證敦煌僧人飲酒的問題,而且以凈土寺為例算出了當時僧人們飲酒的驚人數量。通過細致研讀曲子詞抄本,我們知道,僧人們不僅飲酒,而且頗有雅趣。他們嫻習小令,邊聽邊唱,甚至手舞足蹈參與其中,世俗佛教的生活有時也就在這觥籌交錯、載歌載舞的歡宴中悠然度過。

作者:

編輯:余小雨

上海快3玩法 捕鱼多多多官网 炸金花手机版下载安装 极速赛车75秒稳赢公式 奔驰宝马电玩城下载 投资房产多大面积赚钱 必富娱乐是不是倒闭了 组选包胆10个好全包 AG海底漫游开奖软件 mg手机冰上曲棍球 北京塞车计划